根據「無國界記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組織公布的《2020全球新聞自由指數》(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 2020),墨西哥在180個受評國家/地區中排名143,這與羅培茲就任總統前一年的144名並無明顯改善。
別人問候我們時,一般只要回答好或不好,如果回答「到現在都還好」,意味著將來就不知道怎麼樣了,是不是會讓人想入非非? 「So far, so good」多半用來指「事情」讓人還算滿意,而不是指人。我們經常聽見或掛在嘴邊的「so far so good」,原來藏著一些陷阱,一起來看看。
So far, so good! 「So far, so good!」這句話,正確的寫法是中間要有一個逗號,字面上的解釋是「到目前來說,還算好」。用這句話回答問候,非常怪。例如: A: Hows the project going?(專案進行得如何?) B: So far, so good. We just need to finalize the user interface.(至今還好,最後只剩下使用者介面了) A: Hows your new car running?(你的車如何了?) B: So far, so good.(至今還可以) By far ≠ so far So far是「到目前為止」,有一個很容易和so far搞混的一個片語是by far,表示「顯然而易見」的意思,常與形容詞最高級放在一起。常見的句子有: This is going too far.(這太過份了吧根本的問題不在於雙方所提出之統獨願景間的競合,而是將這些願景(作為一個目的,end),預設為約束政府權力運使(憲法的基本功能)的條文,其對於憲政精神的影響才是立院諸公應該考慮的。
文:王贊勳 蔡易餘先生於5月13日提出了刪改《憲法增修條文》中「國家統一前」(註一)的提案,短短兩天不到,迅速自行撤回(同時也撤回了同月7日《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類似提案),當時引發了兩大山頭彼此相互地抨擊與嘲諷。在這個預設下,國家的現實制度安排被要求去符合「國家統一」的既定價值觀,國家本身發展的途徑被填上了封閉性的答案,甚至社會以及其組成中的人民與事務的發展同時也被要求去滿足這一價值的總和。大多數人想到律師時,想到的都是訴訟,甚至很多律師自己也都認為律師主要的業務就是訴訟,其他都不重要。
前面提到會計師通常比律師更了解企業財務、業務的運作,這可能是出於會計師最傳統的業務就是查核企業財務報表的緣故。我不敢貿然說這個數量的差異有甚麼意涵,不過這和我個人的觀察心得似乎不謀而合。網羅的人才也早就不光光是財會背景,也包括具有資訊科技,甚至環境科學的專業人員。而且,有專業服務需求及付費能力的個人往往是企業主。
律師法主管機關也認為未從事訴訟業務的律師不需要登錄,甚至,訴訟業務以外的法律業務也不限於具有律師資格者方能從事。此外,訴訟與企業營運的常態活動之間,關聯也不是非常密切。
律師為什麼常常不參與交易規劃呢?為什麼大家都是談好了交易條件才來找律師呢?我想每件情況不盡相同而且,有專業服務需求及付費能力的個人往往是企業主。我不敢說這些想法形成了律師業務發展的困境,但仍不免懷疑這些想法侷限了對律師業務發展的想像。律師法主管機關也認為未從事訴訟業務的律師不需要登錄,甚至,訴訟業務以外的法律業務也不限於具有律師資格者方能從事。
網羅的人才也早就不光光是財會背景,也包括具有資訊科技,甚至環境科學的專業人員。企業畢竟以賺錢為主要目的,對於大多數的企業來說,不是作為商戰手段的訴訟,較屬偶發事件而非常態,因為同樣花費成本,與其吵一筆舊帳,不如趕快賺新錢。反觀律師業務,在台灣一直相當侷限。我觀察會計師相較於律師有二個特色:一是較熟悉企業財務、業務方面的運作,二是較具組織力量。
不過,常常聽到「律師很堅持說這樣不行、一定要那樣,所以遲遲簽不了約」的抱怨,或許透露了值得我們律師自我修正的地方。隨著企業規模的擴大,對專業服務的需求愈多,愈能跟上腳步的專業人士自然就能持續擴大業務範圍。
「可惜」這片「榮景」隨著律師考試錄取人數增加而不再。前面提到會計師通常比律師更了解企業財務、業務的運作,這可能是出於會計師最傳統的業務就是查核企業財務報表的緣故。
發現風險、以合乎成本效益的安排管理風險,是律師在交易中最重要的功能。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台灣律師界長期以來只專注於訴訟業務,事實上導致律師與企業之間一直保持著某種距離。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我在讀大學時候並不是一個用功的學生,畢業後初期主要也是從事訴訟業務,真正領會到交易的本質是交換、交換必然有捨有得(不考慮壟斷的情況)、談判交換也有成本這些根本問題在律師撰擬、審閱契約工作中的意義,竟然是來到現在任職的事務所之後了。大多數人想到律師時,想到的都是訴訟,甚至很多律師自己也都認為律師主要的業務就是訴訟,其他都不重要。這二個特色交互作用,似乎是長期下來會計師業務範圍逐漸擴大的關鍵因素。訴訟律師看到的往往是靜態的爭執點,而不是企業動態的運作,也比較不容易單純透過服務提供的機會,與企業產生頻繁互動、增進了解。
我們可以看到會計師事務所品牌下早就不僅僅是財務報表有關的服務,而延伸至企業的各項重要需求,例如近年來深受重視的企業社會責任與永續發展。我想談談在交易、合規方面,律師的功能何在,以及為什麼發揮有限的問題。
事實上,會計師事務所業務不斷擴大的現象不只在台灣有,在其他地方也同樣如此。此外,訴訟與企業營運的常態活動之間,關聯也不是非常密切。
台灣的律師太專注「本行」,會計師則想盡辦法拓展業務 在台灣,以往因為具有律師資格的人不多,只需要從事訴訟業務,就可以讓律師們「坐以待幣」(坐著等待新台幣),因此律師們不太在乎其他法律業務到底是誰在做。訴訟業務的內容大家都很熟悉,我在此就不多說明。
如此則不難想見律師可以長期持續提供企業訴訟服務的機會,實屬有限。然而,在台灣大多數人的心中,似乎認為律師只負責將已經規劃好的交易架構及條件寫成或修飾為法律文字,而不參與交易規劃安排。」可是審閱契約的時候,許多的修改假若都只是「潤筆」,客戶就比較不容易感受到律師服務的價值。律師為什麼常常不參與交易規劃呢?為什麼大家都是談好了交易條件才來找律師呢?我想每件情況不盡相同。
至於寫契約,是將交易安排更具體、細節落實在文字上,以確認交易雙方對於各個安排的意思一致,有助交易雙方照章行事、減少爭議。這樣將訴訟以外業務概稱為非訟業務的二分法,除了用詞可能造成誤解(非訟事件法在處理的事情仍然屬於法庭活動,也就是屬於廣義的訴訟業務)外,顯然也有「不是訴訟,那是什麼?」讓人摸不著頭緒的問題。
在此情況下,有些人主張以加強限制律師執業資格的方式來處理律師們的失落,我個人則較傾向從擴大律師業務範圍的方向來解決問題。在台灣問到律師在交易中的功能,大多數人(包括律師自己)大概都會搶答「寫契約。
文:鍾元珧律師 以「accounting firms business model」與「law firms business model」為關鍵字分別利用Google搜尋,前者出現820,000,000筆結果,而後者僅出現263,000,000筆結果。這從我們對律師以及律師業務的管理,包括律師法、律師倫理規範,幾乎都只著眼於訴訟業務,即可窺見端倪。
換言之,若律師界只看到訴訟業務,恐怕就不容易談業務的拓展。我不敢貿然說這個數量的差異有甚麼意涵,不過這和我個人的觀察心得似乎不謀而合。查帳工作也讓會計師能夠與企業持續保持密切的互動,而比律師容易早一步嗅到企業的需求Photo Credit: 幸福空間、寓子設計 Point 04. 額外需求 從上列項目都思考後,也構築中長期的居住想像,並考量居住地氣候等仍有額外的需求,那麼就加入你的修裝計劃書吧。
動線、順手感 動線、順手感對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家人集思廣益想想家中哪些地方,總讓人多走兩步,或是為了拿個東西會穿越整個空間?可能更改某個牆面,就會讓格局完整、動線更順暢。所以,屋齡決定了「需要」裝修的項目,至於其他「想要」的,就看口袋深不深,那又是另一項裝修前的功課了。
核心區 家人最常聚集、待最久的區域在哪裡?可能是客廳或是餐廳,想想在該地最多的互動是什麼,一一記錄下來都會是在規劃時重要的依據。如果能夠好好地想清楚以上七點,相信對自己、對家人又有更深的了解吧。
Point 06. 對未來家的輪廓與期待 聽起來很抽象,但就是要這麼抽象,把你對新家的期待,喜歡溫暖、明亮、潔白等等的空間想像都記錄下來,有助於在後續風格的選定、挑選家具到頭昏腦脹時再回頭來檢視,是否符合自己原先「想像中的家」。熱愛戶外登山、露營,需要有專門放裝備的收納區,由此延伸,就能想出實際的需求。